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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开庭那天,我去了。
不是还想听她解释,而是想亲眼看她为自己做过的事付出代价。
记者问我:“你希望母亲被重判吗?”
我停下:“我希望她受到该受的判决。”
“你恨她吗?”
我想了想:“以前恨。现在忙着学习,没空恨。”
庭审中,妈妈穿着看守所的衣服,头发白了很多。
她承认购买违禁药物,却坚持说不是为了害我。
“我只是想让她听话一点。她从小性格倔,和她奶奶一样,我管不住她。”
检察官问:“你是否长期将药物加入她的饮食?”
妈妈低头:“是。”
“是否在高考前加大剂量,诱导她填写他人身份信息?”
她沉默很久:“是。”
姐姐、弟弟、表妹也出庭作证。
姐姐哭着说:“我知道成绩可能不是我的,但不知道妈妈给她下药。”
弟弟低头:“我以为只是让她帮我考,不知道这么严重。”
表妹也哭:“姨妈说这是家里安排好的,我不敢不听。”
每个人都在撇清。
轮到我陈述时,我站起来。
妈妈一直看着我,眼神里竟然有期待,像还以为我会心软。
我说:“她不是一时糊涂。她从我高一开始给我下药,在我房间安装摄像头,监控我五年。她利用我对母爱的渴望,让我喝下一杯又一杯加药的牛奶。”
“她毁掉的不只是三次高考,还有我对家、对母亲、对自己的信任。”
“我不接受谅解。”
妈妈猛地抬头:“知夏,我是你妈啊!”
我看着她:“正因为你是我妈,所以你更不该。”
最终,妈妈被判有期徒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