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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月是上过学的人。

她很清楚，她的胜算很低。

如果真闹大，保不齐她还要归还这些年我供养她的钱。

气的一拳砸在桌子上。

“别以为你现在开个破店，就能瞧不起人了！”

“一个人骨子里的穷酸劲儿是摆脱不掉的！”

“我长得漂亮人又聪明，干什么都会成功，而你现在之所以生意好，完全是因为大家同情你，等大家看清你无情的真面目，就会把你抛弃！”

“到时候，你别跪着来求我帮你！”

我点头。

“好。”

姜月气哄哄的走出大门。

到门口，我叫住她。

“对了，我不叫姜妮，我叫姜彩云。”

后来，听林棠跟我说。

姜月找了几份工作。

上学的时候成绩并不算很好，又背上从监狱出来的名头，自然是处处碰壁。

愿意收她的，她嫌弃工资低待遇不好。

她看上的，人家瞧也不瞧她。

后来，她走上了弯路，去了夜场。

林棠出便衣任务，三番五次的抓到她。

进去改造，出来再犯。

在看见姜月，是在一年之后。

她化着夸张的浓妆，头发绑的像鸡毛掸子，身上穿的衣服能遮住的不多，满身都是风尘气。

眼神里，却再没了傲气。

趁着夜色打烊，她跑进门噗通跪在我面前。

“姐，我求你帮帮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