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第3页)
「分妾身看一眼好不?」她还不到他肩头高,只得拼命踮脚挤过去看。
「喏,收好了。」他很是爽快地分了一支给她。
苗倦倦瞪着塞到自己手里的「他」,半晌后,有些哭笑不得地道:「爷,您拿错了。」
「嗯?」一记杀气腾腾的眼刀砍来。
她心下一慌,忙陪笑道:「妾身一、一定好好保管爷的英伟之姿。」
「嗯。」王爷大人总算满意,冷厉眼神又恢复柔和似水。「爷也会好好珍惜的。」
她的心脏不争气地狂跳起来,清清喉咙顾左右而言他,「咳,妾身也该出发去普救寺了。爷请自便。」
「就这么不待见爷?」某王爷大人脸又黑了。
欸?这话又是从何说起?
「妾身不敢。」她赶紧低头认错。
他哼了声。「那好,走吧。」
「走?」她抬头愕然地瞪着他,「王爷,您也要一起去?!」
「对。」玄怀月本想生气,却见她惊愕得滚圆如兔的呆傻眼神时,不禁又觉好笑,索性伸手在她头上**了一通。「怎么,有意见?」
「……没。」只是这还叫哪门子放风啊啊啊……
苗倦倦拖着沉重的脚步,意兴阑珊地跟在那高挑挺拔身影后头,没精打彩地上了马车。
痴心早躲到车夫那头去了,偌大的车厢里只剩下他们两人,温度忽然上升了起来,她感觉到诡异得燥热、尴尬、不自在。
怪了,方才坐着还觉得这车宽敞,可为什么塞进一个高大魁梧的他,里头位置就变得格外狭窄挤迫了?
也许是因为那伟岸的身躯……或是那周身强大凌人的气势……
她脸红了,不自觉扭动坐在铺锦软垫上的小屁股,试图离窗口近一些,好透透气。
玄怀月由始至终兴味浓厚地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俊朗脸庞浮起一抹笑意。「别说你怕本王,本王可不信。」
「……」她讪然地回以一笑,心下暗暗腹诽。
反正说怕,他不信,说不怕,又显得她狗胆滔天,这话里处处陷阱,教人怎么回呀?
「卿卿,怎么天亮之后反倒跟本王生疏了?」他嗓音慵懒而诱人,满满煽情,暧昧意味浓厚。
苗倦倦像被烫着尾巴的兔子那般险些惊跳起来,「你你你少说那种引人误解的话——」
人家是晚上化狼,他是白天变身,怎么才一个晃眼不见,那个记忆里月色下的纯情好儿郎,突然又回复了印象中的风流邪佞王爷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