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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9章 夺回“炸弹”(第2页)

一声沉闷而令人作呕的爆响,银弦士兵连惨叫都来不及发出,整个身体就像灌满了红墨水的脆弱皮囊般炸裂。

骨骼,内脏,肌肉组织,在巨大的冲击力下瞬间化作一蓬浓稠的血雾和碎肉,四散飞溅。

粘稠的浆状物糊满了彭子豪的粗壮手臂和小腿,他却恍若未觉,只是任由温热的液体溅在自己非人的身躯上,反而更加兴奋地朝着不远处,同样在血海中搏杀的朱俊豪,发出挑衅般的狂吼,笑声在血腥的空气中震荡,带着原始而野蛮的快意。

“哈哈哈,大哥,我今天至少杀了有快一百个敌人了!你杀了多少?”朱俊豪的声音在血肉横飞的炼狱中,依旧带着一股少年人的狠劲与亢奋。

由无数种粗糙兽皮拼接而成的巨大披风,此刻在手中化为一件诡谲的杀戮工具,将披风盖过头顶,整个人如同传说中驱邪逐祟的舞狮,带着近乎妖异的灵活,在刺刀林立的密密麻麻银弦士兵中穿梭。

沉重的战靴精准踩踏在敌人头骨,肩甲,或刺出的武器上借力,每一次纵跃都带起一片腥风,披风边缘厚重的角质,随着身体的急旋猛甩,无情撕扯着触碰到的血肉,留下道道鲜血狂喷的深可见骨恐怖豁口。

最后身体高高跃起,如同坠落的陨石般,带着全身甲胄和坠落的千钧之力,在半空中旋身落下。

“轰!”闷雷般的巨响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骼粉碎声,脚下的区域,数名银弦士兵连惨叫都未曾发出,便如同被重锤砸烂的烂番茄,瞬间塌陷变形爆裂,粘稠的内脏和碎骨混着泥泞的血浆,猛地向四周炸开,原地只留下一个被血肉浸透的可怖凹坑。

“哈哈哈哈,小兔崽子,你这声大哥喊地不屈!”彭子豪粗犷嘶哑的大笑如同野兽咆哮,压过了战场上的一切噪音,小山般庞大的身躯,每一步落下都让血肉斜坡微微震颤。

血红双眼中闪烁着纯粹破坏欲,狂笑声中一只覆盖着粘稠血浆和碎肉的大手闪电般探出,如同抓小鸡般,攫住一名试图从侧面偷袭的银弦士兵脖颈。

没有多余的动作,彭子豪手臂虬结的肌肉猛然贲张,将手中尖叫挣扎的银弦士兵高举过头顶,随即如同打桩的巨神,将其对着脚下被无数尸体和血浆浸透,变得滑腻而富有弹性的地面,狠狠掼砸下去。

“噗嗤——喀嚓!”一声短促而令人毛骨悚然的闷响,银弦士兵的身体如同被巨力砸入淤泥的木桩,双脚深深陷入血肉污泥构成的斜坡之中,被牢牢钉在了原地,动弹不得。

而上半身则在恐怖的冲击力下瞬间变形,压缩爆裂,碎裂的胸骨混合着被挤压出的内脏碎块,从扭曲的甲胄缝隙中狂喷而出,如同一顶丑陋而猩红的帽子,扣在了没入血肉的钉脚之上。

“现在老子杀两百个了!你小子学学吧!”

彭子豪得意地踩在刚刚制造的肉泥艺术品上,满是血污和狰狞裂痕的脸上,挤出一个残酷的笑容。

甚至学着朱俊豪刚才的样子,笨拙而狂暴地原地跃起,庞大的身躯带着呼啸的风声重重落下,脚下几个之前被余波震倒,正痛苦呻吟着试图爬起的银弦士兵,瞬间被恐怖的力量彻底碾平,与下方的血肉污泥融为一体,再无声息。

“坚壁手!建造防线!”就在彭子豪和朱俊豪沉浸在野蛮的杀戮竞赛中,试图带领着两队残存的精锐,继续撕裂银弦士兵人海,向炸弹消失的方向突进时,后方传来了一声穿透混乱的怒吼。楚砚桥的声音带着竭力压抑。却依旧清晰可辨的无奈与焦急。

附魔拖把花小队和稻谷花小队中的持盾手,虽然之前表现平平,此刻却爆发出了出人意料的执行力,眼神锐利,动作迅捷无比地越过楚砚桥,紧握手中巨大的坚壁盾,如同一道突然崛起的血肉堤坝,悍然插入了食恶花和马踏樱花小队前方汹涌的敌潮之中。

“砰!砰!砰!”沉重的坚壁盾底部狠狠砸入泥泞的血浆,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巨大的盾面瞬间连接成一片略显狭窄,却异常坚固的钢铁墙壁,银弦士兵猝不及防地狠狠撞在冰冷的盾面上,发出沉闷的骨裂声响,随后被盾牌后方刺出的长矛无情洞穿。

临时建立的盾墙,如同顽石般死死抵住了涌来的银弦士兵狂潮,有效阻挡了敌人对食恶花小队和马踏樱花小队的威胁,但是也隐隐间阻挡了锋线的继续推进。

“坊将!”

“单骑坊将!”

看到后方楚砚桥亲自压阵,率领着附魔拖把花小队和稻谷花小队的成员前来支援,彭子豪和朱俊豪的话语中充满了狂喜与敬意。

“单骑坊将你来的刚好!”

朱俊豪喘着粗气,抹了一把脸上糊住视线的粘稠血浆,战意昂扬地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