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法官冷声：“保持安静。”

弟弟眼睛通红，指着我大吼：“现在你满意了吧？我会被退学的！沈知夏，你为什么非要毁我？”

“沈望川，是你偷我的分数。”

“那又怎么样？”他崩溃地喊，“妈说你还可以再考！我不一样，我要是考不上大学，这辈子就完了！”

我看着他，只觉得荒唐：“所以你的人生是人生，我的就不是？”

他愣了一下，随即更大声：“你一直成绩好，再考一次能怎样？你为什么这么自私？”

我转向法官：“我申请继续查验前年我和沈知晴的高考试卷。”

姐姐脸色惨白：“你敢！”

“我为什么不敢？”

很快，前年试卷调出。

“总分七百零三分试卷，笔迹高度符合沈知夏。总分一百零二分试卷，笔迹高度符合沈知晴。”

姐姐腿一软，坐在椅子上。

她的985，碎了。

我看向人群里的表妹：“许念薇，别急着走。还有你。”

表妹拔腿就跑，被小刘堵住。

去年试卷调出后，没有任何意外。

表妹那份高分试卷，也是我的笔迹。

旁听席彻底炸了。

法官问：“沈知夏，你认为他们如何完成试卷调换？”

我深吸一口气：“不是他们进考场替考，也不是教育局主动调换。是我在考场里，把身份信息填成了他们的。”

全场一静。

“高考试卷主要通过条形码识别身份。但如果条形码损坏，就会根据考生手写信息人工核验。”

工作人员放大条形码。

几份高分试卷上的条形码，都有明显损坏痕迹。

有人问：“可你为什么会自己写别人的名字？”

妈妈猛地站起来，脸白得吓人。

我看向她，轻声说：“对啊，我为什么会写呢？”

“妈，睡前牛奶的秘密，是你自己说，还是我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