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第5页)
爱宕的身体在这一记巴掌下剧烈痉挛,菊蕾和蜜穴同时喷涌出大量黏稠的精液与透明的阴精混合物,浇在高雄的被单上。
那张埋在高雄耳边的美艳俏脸上,翻白的瞳孔彻底涣散,嘴角挂着痴痴的涎水,整张脸都笼罩在一层被完全征服后的幸福痴态中。
“收拾干净。”
指挥官的声音低沉而慵懒,在静谧的房间中回荡。他低头看了看自己军靴上溅到的体液,皱了皱眉,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眸中闪过一丝嫌弃。
“天亮之前,把你自己和这个房间都弄干净。”
他转过身,迈开步伐,军靴在木地板上踩出沉稳有力的回响。
走到门口时,他的脚步顿了顿,没有回头,只是微微侧过脸,月光照亮了他半边英挺的侧脸,嘴角那丝若有若无的弧度依旧挂着。
“等你什么时候不想装了,随时可以来找我。”
他说完这句话,迈步走出了房门。
木门在他身后缓缓合上,发出一声轻微的嘎吱声,将那根依旧昂首挺立的狰狞肉棒和他高大挺拔的背影一同消失在走廊的黑暗中。
房间里只剩下爱宕瘫软在高雄身上的喘息声,以及被单下高雄剧烈颤抖时床铺发出的细微沙沙声。
浓郁的精液、淫水、肠液、尿液与雌香混合的气息在密闭的房间中弥漫,浓稠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走了哦。”
不知过了多久,爱宕的声音从高雄耳边响起,沙哑而慵懒,带着高潮后的满足与倦意。
“指挥官已经走了……不用装了。”
她抬起沾满精液的手指,轻轻戳了戳高雄那张依旧深埋进枕头里的侧脸。指尖在被单上拖出一道黏稠的湿痕,在月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被单下没有回应,但那张沾满各种体液的英气俏脸上,紧闭的眼角又溢出了一滴新的泪水。
“……还要装到什么时候?”
爱宕趴在床铺上,手肘撑在高雄的枕边,托着腮,歪着头,用那双还笼罩在高潮余韵中的迷离美眸打量着自己的妹妹。
那张美艳绝伦的俏脸上挂着似笑非笑的表情,嘴角那弯弧度里藏着毫不掩饰的戏谑。
她的另一只手不安分地游走在被单隆起的轮廓上,指尖顺着高雄侧躺的身体曲线缓缓下滑——肩头的弧度,腰肢的凹陷,臀部的隆起,大腿的修长。
隔着那层被各种体液浸透的薄被,她能清晰地感受到高雄的身体在她指尖下剧烈颤抖。
“指挥官都走远了,姐姐的声音也叫了一整晚。你以为你装睡,骗得过谁?”
手指停在高雄腰窝的位置,隔着被单轻轻画着圈。
指尖陷进柔软的蚕丝面料,在那道凹陷处来回摩挲。
她看着被单下那具僵硬得如同石像般的身体,看着那颗深埋进枕头里、只露出半截通红耳廓的脑袋,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骗不过指挥官的,连姐姐都骗不过。你这装睡的功夫,比你在战场上的本领差远了。”
被单下终于传来一声极其细微的、裹着浓厚鼻音的呜咽。
那颗深埋进枕头里的脑袋往里缩了缩,黑色蕾丝睡裙的吊带从肩头滑落,露出大半截白皙圆润的肩头,和被爱宕的阴精溅得湿漉漉的锁骨。
“……我没有装睡。”
高雄闷闷的嗓音从枕头缝隙中挤出,每一个字都像是被什么东西堵在喉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