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悄然的改变(第14页)
上官的起点虽然更低(不是冷漠是厌恶),但应用的效果应该是一样的。
为什么凉音变化明显,而上官没有?
个体差异?
还是说,厌恶比冷漠更难扭转?
又或者,凉音原本对我的冷漠更多是防御机制(因为家庭重组带来的不安),而上官的厌恶是主动的、有理由的敌意,所以更难改变?
再这样下去可能没什么意义了。
如果上官对我的态度始终是回避和厌恶,那我就很难近距离观察她的变化,也很难进行进一步的实验。
我需要一个能和她产生更多互动的契机,但这样的契机可遇不可求。
昨天的学生会室事件是一个机会,但我已经用掉了,而且效果似乎适得其反。
从外表来看,上官完全没有变化。
她依然高傲,依然冷漠,依然把我当成需要清除的障碍。
她的肢体语言、表情、语气,所有外在表现都在说“离我远点”。
但这只是外表。
内在呢?
她晚上回家后,会不会因为应用的影响而陷入矛盾?
会不会在独处时产生那些“不该有”的念头?
会不会在梦中见到我?
这些我都无法观察,只能推测。
这样的话,是不是应该加点新的刺激呢?
既然现有的刺激(第二个兴趣)效果不明显,那就再加第三个。
虽然理论上兴趣越多效果应该越强,但也有可能产生抗性或者混乱。
不过,现在不是顾虑这些的时候。
我需要数据,需要看到变化,需要验证假设。
而且,从实验设计的角度来说,给所有对象添加相同数量的兴趣,才能进行公平的比较。
凉音已经有了三个(读书、想着我自慰、嗅我的气味),白雪凛有无数个,高朱音有三个(唱歌、想着我自慰、听我的声音),钟由衣有两个(想着我自慰、触碰我),上官只有两个(弹钢琴、想着我自慰)。
给她加第三个,补齐数量,合情合理。
我转身追上上官,动作自然,就像突然想起什么事要跟她说。
走廊里学生不多,大部分都在教室或食堂。
上官听到身后的脚步声,回头看了一眼,发现是我,眉头立刻皱了起来,脚步也加快了。
我拿出手机,一边走一边解锁。
这个动作在走廊里很常见,不会引起特别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