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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妈脸色白得像纸。
她尖声否认：“什么乖乖水？我不知道！你别胡说！”
我看着她：“你不知道没关系，你的购买记录知道。”
姐姐叫起来：“沈知夏，你编也编靠谱点！哪有这种东西？”
小刘举起手机：“有没有，查一下不就知道了？”
我把准备好的资料提交给法庭。
“我查过，这类违禁药物服用后会出现嗜睡、意识模糊、顺从性增强、记忆断片等反应。它带微甜味，掺进牛奶和饮料里不容易被发现。”
法官脸色严肃起来。
我继续说：“我以前一直以为妈妈给我的牛奶甜，是因为她说那是奶牛场鲜奶的味道。直到我在奶茶店喝到同事从奶牛场买来的散装鲜奶，才发现真正的鲜奶根本不甜。”
小刘站起来：“我可以作证。”
妈妈冷笑：“牛奶甜不甜能证明什么？我给她加糖了不行吗？”
“那为什么每次只给我加？为什么弟弟想喝，你打掉他的手？为什么表妹想尝一口，你骂她不要脸？”
妈妈一时语塞。
我看向法官：“我申请警方介入，搜查我家中是否存在相关违禁药物，并调取我母亲近几年的网络购买记录、快递记录和支付记录。”
妈妈猛地站起来：“不行！你凭什么搜我家？”
法官冷声：“本案已涉嫌刑事犯罪，相关线索将移交公安机关。”
妈妈彻底慌了。
她扑过来抓我：“知夏，别这样，妈妈错了行不行？你先别让警察去家里！”
我看着她：“你刚刚不是说不知道吗？”
她手僵住。
姐姐瞪大眼：“妈，你真的”
妈妈猛地回头：“闭嘴！”
这两个字吼出来，什么都不用再问了。
警察很快介入。
妈妈被带走时还在哭：“知夏，妈求你！妈不能坐牢啊！”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她见我不说话，表情忽然狰狞：“我生你养你，你就是这么报答我的？早知道你这么白眼狼，我当初就不该把你生下来！”
我看着她：“那你当初为什么不掐死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