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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迹鉴定需要时间。
休庭时，妈妈把我堵在走廊尽头。
她不哭了，也不装温柔。
“你到底想要什么？”
“我要真相。”
“真相能当饭吃吗？能让你这三年回来吗？”
“不能。”
“那你为什么还要闹？”她死死抓住我，“你弟弟已经入学了，你姐姐和表妹都有了好前途。你再复读一次，妈供你。”
我被气笑：“供我？然后再让我替谁考？”
妈妈脸色一僵。
姐姐冲过来：“沈知夏，你别太过分！我们是一家人，你帮家里人一次怎么了？你成绩好，多考一年又不会死！”
我指着她：“我第一次替你考了七百多分，醒来却被你嘲笑大专都上不了。那时候你怎么没想过我们是一家人？”
表妹也挤过来：“就算成绩是你的又怎么样？闹出来我们三个都会被退学，你能得到什么？”
“公平。”
她嗤笑：“公平值几个钱？”
“对偷来的大学生来说，当然不值钱。”
表妹被激怒，冲上来要打我。
小刘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了，一把拦在我面前：“你敢动她试试？”
我愣住：“你怎么来了？”
她举起手机：“直播我看见了。你一个人打四个，我不放心。”
表妹翻白眼：“你谁啊？”
小刘冷笑：“我是证人。至少我能证明，真正的奶牛场鲜奶不甜。”
妈妈的脸瞬间变了。
她怕这个。
很快，法庭重新开庭。
鉴定专家给出初步结论：“今年总分六百八十二分的试卷，笔迹高度符合沈知夏书写习惯。总分六十八分的试卷，笔迹高度符合沈望川。”
弟弟猛地站起来：“不可能！你们胡说！”
法官冷声：“保持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