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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匆匆请假回家，到了门口却没敢开门。
就算我知道牛奶不对，又能怎么样？
高考已经过去几个月，弟弟拿着高分进了大学，姐姐和表妹也早成了亲戚口中的“有出息”。而我，一个被全家盖章精神有病、三次高考落榜、在奶茶店打工的人，冲进去质问妈妈，只会再次变成笑话。
我转身下楼。
在揭穿她之前，我必须先证明一件事。
我到底是不是学霸。
人会说谎，病历可以伪造，亲戚可以统一口径，但我不信整个世界都能陪他们骗我。
我先回了高中。
班主任看见我，脸色复杂。
我问：“老师，我以前到底是不是年级第一？”
她攥紧文件夹，眼圈发红：“知夏，别查了。你妈妈也是为了你好，她这些年真的不容易。”
我没有逼她。
出校门时，我碰见以前的同桌周颖。
我问她：“我高中成绩好吗？”
她闪躲：“还行吧。”
我盯着她包上的钥匙扣笑了：“这是高三竞赛一等奖奖品，一共只有三个。你不是说我成绩普通吗？”
周颖眼圈一下红了：“你以前成绩很好，特别好。老师都说你冲清北稳了。可第一次高考后，你妈来学校，说你受不了刺激，精神出了问题，让我们以后不管你问什么，都说你成绩不好。”
“她说这是救你，不是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