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章(第18页)
然后她强行挤出一个苍白的微笑。
嘴唇还在微微发抖,眼眶里的泪水还没干,鼻翼因为忍住疼痛而微微翕张。
“同学们……慢点跑,当心摔跤。”
她的声音平稳。
没有颤抖。
每一个字的音调都和平时站在讲台上上课时一样——不高不低,尾音微微下沉。
唯一不同的是,在“慢点跑”的“跑”字出口时,她的喉咙里有一个极其细微的换气停顿。
因为伤口的疼痛在那个瞬间突然加剧了——她刚才捂住领口时,手指不经意地按压到了纱布覆盖的创缘。
她低下头,看到了排水沟里那颗被枯叶拦住的纽扣。
她弯腰去捡。
弯腰时胸前的衬衫再次敞开——她一只手还捂着领口,但捂不住全部,纱布的轮廓和乳沟的上半段重新暴露出来。
她蹲在排水沟旁,指尖探进冰凉的沟水,将那颗纽扣从枯叶上拾起。
纽扣泡在水里已经湿透了,扣面上的凹痕里嵌了一粒细砂。
起身时她的裙摆被沟沿的水泥边刮了一下,大腿后侧露出一截被丝袜包裹的皮肤,丝袜上有一道极细的抽丝,从膝弯内侧一直延伸到裙摆遮不到的地方。
赵婉芝的背影已经远去。
小红抬起右手在自己面前张开五指,低头看了看——刚才隔着衬衫深深陷进赵婉芝右乳的那五根手指。
指尖上残存着布料被拉扯后的触感,掌心里似乎还晃荡着那团巨大脂肪在指间满溢而出的沉甸甸的幻觉。
然后,他将那只手掌翻转过来,把掌心贴在自己的鼻尖下方。
鼻翼往外撑开,再猛力向内收缩,吸得鼻腔都瘪了进去。
他闻到的第一层是药膏。
不是医院里那种消毒水味的药膏,是更重的、工业原料特有的无机苦味,像刚拆封的绷带,像五金店里的氧化锌粉末。
第二层是汗液,但不是新鲜汗液——是被纱布捂了数天的、皮肤无法呼吸后发酵出的微酸,黏腻的,带着体温残影。
第三层才真正让他瞳孔收缩——那是来自乳房皮肤腺体的亲脂性信息素,没有词汇可以描述它的味道,但他的犁鼻器认得。
从祖先还在四肢行走时就认得。
那股腥甜的、温热的、从她胸口的皮肤褶皱里渗出来的体味,不需要经过大脑皮层就能直接炸开他的交感神经。
他感到自己的裤裆正在急速膨胀,顶在牛仔裤粗硬的拉链内侧,硌得发疼。
小红眼中爆发出毫不掩饰的淫邪狂热。
他把手掌贴在鼻子上,对着旁边的瘦条低低地说了一句什么。
瘦条听完后发出了一声短促的,如同骟狗般的笑声。
然后小红用那只手,在空气中重新做了一遍刚才那个抓捏的动作,比上次更慢、更夸张,像是在回味一口已经咽下去的肉。
“那手感,我跟你说——”小红的声音压得极低,只有他们几个能听见,“不是硬,不是软。是那种你抓上去它会自己跑进你手指缝里的感觉。我五根手指合都合不拢。纱布硌在正中间,老子手指掐到纱布边上,她整个人就僵了一瞬——你看到没?她僵了一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