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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漾开车送我回出租屋。

一路上我们都没说话。

我靠在车窗上，看着那些熟悉的街道。

这条街，奶奶以前常带我来买菜。

那个路口，奶奶牵着我过马路，一边走一边说“棠棠慢点，看车”。

拐角那家包子铺，奶奶每次都要买两个肉包子，一个给我，一个给巷口的流浪猫。

“苏漾。”

“嗯？”

“你帮我找的那个人，到底是谁？”

车子猛地顿了一下。

苏漾握紧方向盘，没说话。

“我说了，你别问。”

我转过头看着她，“我已经不是十四岁的周棠了。我有权利知道真相。”

她沉默了很久。

车子开过三条街，在一个红灯前停下来。

苏漾深吸一口气：“是你妈妈。”

我以为自己听错了。

“你说什么？”

“帮你的人，是你妈妈。”

我的脑子像被人浇了一盆冰水，瞬间清醒，又瞬间混乱。

“不可能。我妈跟我爸一起出的车祸，车都烧成那样了，人怎么可能还在。”

“车子确实烧了，但你妈被甩出去了。”

苏漾说得很快，仿佛早就在心里演练好了：

“她被甩出车外，摔在十米外的农田里，全身多处骨折，内脏出血，昏迷不醒。”

“一个路过的农民发现了她，叫了救护车。”